晚上听什么

今天晚上听了来自 S. Carey 的三张专辑,分别是 Hundred AcresRange of LightAll We Grow。是从 Spotify 上新发布专辑上找到 Hundred Acres 然后接下去寻本溯源找到了这位歌手,就把他的专辑听了个遍。昨天呢,采用类似的方法,找到了 Steffany Gretzinger,发现她是因为一首 Save Me,和一大堆其他的 worship songs,中文翻译大概应该是礼拜音乐(这种说法来自于当代礼拜音乐的日文维基)。

但我今天想说的倒不是音乐本身,倒是想说自己有这样的一种「发现」,或者说是「邂逅」的倾向,这种倾向不但出现在我在音乐方面的尝试,也会出现在书籍的选择、艺术品的吸引,都会想着去找些新的东西,然后不断地从这些点出发,说它是情怀也罢。其实这「发现」也完全不能叫做发现,明明都是被业界咀嚼了很多遍的东西,只是这种感觉很好,不知道这种感觉当中,有没有一种偶像破坏(iconclast)想要寻求独特自己的想法,虽然在冷静的我看来这些都实际应该加个「赝」(pseudo-)的前缀。

这种想要追求独特的想法不知道是来源于哪里,也不知道会往何处去。经常就是想得太认真太入迷,最终就把自己缠住了,实在事件很失败的事情。一点想法是说因为自己懒得去记住那些著名人物的名字,不太愿意承认他们有多强,就想自己做个能发现的藏家,做个发现者,于是就开始了自己的游戏,兴许是个没人会愿意一起陪着玩的无聊的恶趣味。当然因为这种发现,不小心跑到某个亚文化的小圈子的契机倒是也存在着,有时候啊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经常也会有不好的结果。这可能也是一种病态地想要寻找自己存在的自卑和凸显自己的自负吧。

我所担心的是不知道这种具备想要发现的自我构成了多大程度的自我,有百分之五十吗?这一部分的自我是相当反专业主义(anti-professionalism)的。这种心态不得不承认,在研究的深度上,会是非常不利的,倒是会在发散思维和头脑风暴中稍微有点益处。

想来想去还是现在各种小众的趣味太多,乱花渐欲迷人眼就终于迷了我的眼。在扮演半个失败的发现者的时候入戏太深,扮演的失败的时候也会气急败坏,于是就莫名其妙地过上了这么种存在于想象当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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